钟渊到达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身凌乱的弟弟。
钟渊的脸上有惊慌但也有惊喜,他惊喜弟弟可能和裴宴川在一起了,毕竟裴宴川的地盘只有他一个alpha,而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裴宴川从来没有在公共场合散发过信息素,钟渊也就无从得知对方的信息素气味,所以他下意识以为钟然身上陌生alpha的信息素是来自裴宴川的。
如果自己这一辈有金字塔的排名,那裴宴川一定站在最顶端没有之一。
“小然,你怎么了?”钟渊扶住钟然。
钟然本身就有点站不住了,一看到哥哥,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钟渊看著面前紧紧关上的车门突然有一点生气。
钟渊扶著人敲了几下车门,发现没有回应后掏出了手机给裴宴川打了过去。
车內,裴宴川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许望的手被裴宴川紧紧握住。
许望看著车外打电话的男人,轻轻戳了戳裴宴川的手:“你叫的大的来了。”
“嗯。”裴宴川表情没有一丝波澜,只是握住许望的手更紧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就在手机铃声快要自己掛断的时候,裴宴川这才施捨般的拿出手机,点击了接通。
“裴宴川,我弟弟都这样了,你怎么能將他赶下来,你也太不负责了”钟渊的声音里充满了控诉但没有太多愤怒。
“我需要负什么责?”裴宴川懒得听对方废话,直接出声打断。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弟弟他”
“他怎么了?他这样跟我有什么关係?他出去乱搞,搞完一通后跑到我家门口,你们钟家的好家教,我真的是领教到了。”裴宴川声音冰冷,话语中一点也不客气。
钟渊听懵了,不是裴宴川那能是谁?
“你別想骗我”
“老公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要不直接报警吧。”钟渊话说到一半,突然听到手机另一头传来了另一个男生的声音。
通话突然被掛掉。
钟渊看著面前一片漆黑的车窗,心里也有点相信了裴宴川的话了。
钟渊黑著一张脸扶著钟然离开了。
许望看著兄弟俩离去的背影挑了挑眉。
裴宴川看著许望十分灵动的表情,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裴宴川將车子开进院子后停下车。
许望终於能从车上下来了,忍不住欢呼一声。
裴宴川拉著许望的手:“以后这就是我们俩的家了。”
“好。”许望抱住裴宴川的手臂。
许望看著面前的房子,房子並不是黑白灰的配色,反而偏奶白色系,走进房子里也是同样的配色,整个装修以奶白色为主,搭配透明楼梯扶手,巨大的落地窗显得整个房子格外的乾净敞亮。
许望回过神来,裴宴川已经拿起新的拖鞋单膝跪在许望身前,裴宴川十分轻柔的握住许望白皙顺滑的脚,然后將柔软的拖鞋穿了上去。
许望低头看著认真又温柔的大反派,心底的大鹅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嘎嘎嘎!这作者书上写的还是有点保守了,这哪里是大反派呀,这人的性格要不要太好啊,简直太棒了。
许望是一个天生不会隱藏自己情绪的人,兴奋的直接扑了上去。
裴宴川刚起身就被扑了个满怀,裴宴川下意识抱住对方的大腿,防止许望掉下来。
许望的头在裴宴川脖间使劲蹭了蹭:“裴宴川,你怎么能这么好呀,我要爱死你了!”
裴宴川听到许望的话表情一顿,两只手下意识抱的更紧了,他很好吗?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好评价。
裴宴川忍住想要將身上这个人揉进血骨的衝动,刚想轻轻放开他,突然对方的一句话让他彻底拋弃了这个想法。
“老公,我们回房间吧。”许望两条腿环在裴宴川的腰上,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点兴奋和激动,毕竟虽然他是村里出了名的小霸王,但是谈恋爱,新婚之夜这些的还是第一次哈,许望清楚的记得他看小说里写的那叫一个惊天地,月亮看了都得害羞,今天他许望终於能实操了。
“你確定?”裴宴川声音有点沙哑,一股甜甜的味道慢慢的出现在空气中。
许望又闻到了一股浓浓荔枝酒的味道,这一次来的比车上的更加强烈。
许望一个没忍住咬了一口裴宴川,裴宴川好甜啊,许望磨了磨嘴里的皮肤。
裴宴川抱著人还站在大门的玄关处,裴宴川清楚的感受到脖间的疼痛,深蓝色的瞳孔变得幽蓝起来。
裴宴川鼻尖薄荷的味道也越来越浓烈,粉色的酒香与蓝色的薄荷香紧紧缠绕在一起,逐渐融合成蓝粉的渐变色。
裴宴川没有在犹豫直接抱著身上的人大步走进了臥室。
裴宴川將人轻轻放在床上。
许望此时满脸緋红,像是喝醉了一般。
许望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难道自己闻醉了?不至於吧?
许望刚刚就发现原来之前车上那股荔枝酒的味道並不是幻觉而是裴宴川的信息素。
裴宴川浑身被好闻的薄荷香气所覆盖,他也有点疑惑,因为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此刻不堪一击,难道这就是信息素契合度95的原因吗?
不管怎么样,裴宴川都知道一个alpha失控可不是一个很好的情况。
许望那么娇弱,自己绝对不能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裴宴川凭著自己那仅剩的一点理智,想要撑起身体离开房间。
但还没等他站起来,许望一把將身上的人先翻到一旁,隨后整个人霸气的坐在对方身上,许望扯著裴宴川的领带:“不许跑,敢跑腿给你打断!”
裴宴川整个人在沉沦的边缘根本没有听到对方完整的话,只听到了对方说的不许跑三个字。
场面彻底失控,两个霸主之间的战斗正式开始
等到许望再一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许望整个人躺在裴宴川的怀里,裴宴川还在沉睡。
许望看著对方身上的痕跡,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自己昨天有这么狠吗?
许望轻轻动了一下身体,腰间的疼痛感像是电击一般让许望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哎呦,我去,这酸爽比他以前在村里夏天插秧一天后睡醒还酸爽。
许望带著痛苦面具艰难的撑著身体一点一点的坐起来,他想到这一天一夜里发生的事情,忍不住笑著的捂住脸,他怎么记得,裴宴川都说不要了,自己还拉住了他的腿,回来吧你
许望激动的满脸通红,许望啊许望,不愧是你,要做就要做不一样的烟火,要做就要做最攻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