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龙故作不懂,好奇地问。
“呃……你称这盖碗是茶杯也一样的,其他的都摔坏了,不只是盖碗,连茶壶也摔坏了,后来配的是这个紫砂壶。”
康爷抿了一口茶水,耐心地解释着。
“哦,茶杯都这么漂亮了,茶壶一定更漂亮吧?”
张小龙听得是一阵心疼,真是个败家玩意儿,这么好的茶壶、茶杯,咋就能摔坏呢?
“那是自然,不过,康爷这个紫砂壶也算是一件好东西,出自清初名家陈鸣远大师之手,而且还有一个雅号,叫做传香壶。”
麻三爷指着紫砂壶,给张小龙介绍了起来。
不多时,杯中茶水凉透了,张小龙如同牛饮,一口喝干了杯中茶水,仔细把玩起精致的茶杯来。
“同志,既然你这么喜欢这茶杯,不如……我就用这三个茶杯跟你换卤猪头肉,你看如何?”
康爷露出了希冀的目光。
“呃……三个茶杯……”
张小龙看了看布袋里的卤肉,又看了看手中茶杯,似乎是在犹豫换还是不换。
“同志,我这个茶杯虽然不如之前那个盘子值钱,但数量多啊,三个加在一起,好歹也能值个五六块钱吧?”
康爷见张小龙意动,继续添了一把柴火,
“半斤肉有些少了,我把这个茶壶一起算上,换你二斤猪头肉,这不算过分吧?”
“康爷这个要价很公道,这把紫砂壶值这个价。同志,你信我的没错,二斤卤猪头肉换这几样东西不吃亏。”
麻三爷也跟着一起劝说。
“啊……这……”
张小龙还是没有看那茶壶一眼,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又看了看手里的茶杯,咬了咬牙说道:“好吧,我拼着挨我老子一顿胖揍,跟你换了。”
“砰……”
康爷一阵激动,猛地一拍桌子,“哈……”
“康丰年,你要死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拍什么拍?”
东边的房里传来一个女人愤怒的声音。
康爷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大笑改成了干笑,也不答话。
很快,那女人不再说话,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张小龙觉得很尴尬,再看麻三爷,则是一点也不尴尬,好像习惯了一样。
他看了看康爷,也就是女人口中的康丰年,“康爷……”
“无妨,无妨,同志,我看你也是个爽快人,咱们能有机会坐在一个屋里喝茶,也算是有缘,我托个大,称呼你一声小兄弟,如何?”
“就听康大哥的。我给你拿卤猪头肉……有盘子吗?”
“有有有,我给你拿去。”
很快,康丰年就取来了一个盘子,随手放在了桌上。
好家伙,居然又是一个外黄内白的盘子,而且明显比自己换回来的那个要大一些。
尼玛,这可是皇贵妃用的东西,你就这样随手往桌上一扔,是不是有点太不珍惜了?
张小龙一阵肉痛,暗暗摇了摇头,打开了布袋子,从里面拿出二斤卤猪头肉,放在了盘子里。
“康大哥,你试一试这份量,二斤卤猪头肉,只多不少。”
“小兄弟爽快,我帮你把茶杯和茶壶清洗一下……”
康丰年没有去端那盘子肉,他是见过世面的,只需要用眼睛瞄一下,就知道张小龙说的不假,足斤足两不说,甚至还多了一两左右。
“康大哥不用了,你看……嫂子和孩子都在睡觉,我就不打扰了。”
张小龙找了个托词,才不让康丰年去洗杯子和紫砂壶。
看他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别再把茶杯、紫砂锅给我打碎了。
到时候我找谁说理儿去?
“小兄弟,到我家去坐会儿,我家也有紫砂壶,盖碗……”